方向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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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工運與政黨

左翼知青手上沒有資源,也沒有權力基礎的.工會頭的權力基礎跟資源又不從這些左翼知青來.從這來說,左翼知青的討論怎麼可能對工會頭有約束力?不管喜不喜 歡這現象,這是一個殘酷的權力事實.這也無關乎什麼勞陣路線,就看勞陣幾年前簡錫皆一離開,資源一落千丈,常常還得靠替國營工會算年資,寫再生計畫,寫電 業法等等來維生.

說穿了,過往所謂的路線之爭只反應了對特定政治人物,政黨或派系的好惡.鄭村棋一開始是靠尤清恩賜拿下勞教中心起家.(再次強調,我同意他的建樹,我談的 是進入過程) 方來進也不曾拒絕過從政路線.更現實一點來說,哪個工運派系或團體不受益於這種恩賜?就拿最喜歡標榜自主性的工委會來講,沒有勞教中心和勞委會,工委會如 何建立大台北的版圖?
老實說我的看法是一開始就完全沒有路線之爭,只有喜好之爭.講殘酷一點,這種喜好的差異,跟台灣政治版圖喜好的分布也差不了太多(藍vs綠,新潮流vs非新潮流)
這不是就表示不用討論路線或策略?當然不是.但重點在於我們要用什麼方式來談這個問題.我覺得有兩個重點.第一個是我們要揚棄過去那種目的在於區分我群和他群的那種假的路線之爭,真正沉澱出一些比較深刻的思考.
第二.我認為所謂通盤的檢討不能遺忘更根本的工會頭的政治參予.如果我們不能夠想清楚到底這些工會頭怎麼捲進政治放進來想,我們很可能想出一堆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畢竟真正的"民意基礎"在他們身上.只有想清楚這件事,路線之爭才會有現實上的意義

接下來說,我覺得當前工運最大的危機,並不在於頭人們相繼投入政治,在於與越來越多人就業,或說工作所面對的問題差距越來越大.根本的癥結之一在於,現在 的工運越來越被鎖在公營事業的需求裡.這當然不是說公營事業面臨的問題不重要,重點在於沒有跟得上整個經濟體系的變化.
就這一點來說,我覺得我不太能同意狠多工運人士"英國工運也經歷了ㄧ兩百年"這種說法.英國工運經歷了ㄧ百年,並不表示台灣經歷兩百年也會有同樣的東西,也不表示拿這ㄧ百年的經驗放到今天來可以試用.現在有太多一百年前跟本沒有的東西,

今天工運必須重新面對一個問題,就是工運為什麼無法產生足夠的權力基礎去產生自己的政治勢力.如果我們回顧 1988年台灣的經濟結構,對照工會組織的發展,我們可以發現自主工會基本上盤據在台灣主要的經濟部門以及主導的公司,不管是遠化,台塑,大同.1990 年代初期加入三商銀和國營事業.但到了1990年代中之後.工運所盤據的部門越來越和整體經濟結構脫節.不管是台積電聯電廣達華碩,工運根本不得其門而 入,更不要提那些IC 設計等等不斷出來的新生行業.
這帶來的問題是,工運對很多勞動者,特別是年輕的勞動者來說越來越陌生.第一重是公營事業和其他部門間的差距,第二重是左翼青年跟同年齡勞動者之間的差 距.這使得工運部門沒辦法反應,認知到這些年輕勞動者所面臨的議題,更遑論吸納進來成為工運的生力軍,形成新的議題,構成新的權力基礎.

在檢討這問題的時候,我不認為組織不夠是唯一的問題.所有會在全國性組織發生的問題,一樣會在基層組織發生.中央的組織會跳去當立委,基層組織也會去當椿 腳.組織的擴張當然對工運實力的厚植有幫助,但不可能是全部的答案.但更重要的問題是拿什麼訴求去組織?用什麼去說服這些新興的勞動者加入?如果這個問題 沒有想清楚,就像一個公司拼命去擴充行銷人員,卻沒有想過要拿什麼產品出去行銷?

這個問題不解決,工運就會越來越邊緣化,在社會上發言權越來越輕.更不用談跳脫政黨邏輯之類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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